笔七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七阁 > 橄榄树 > 第26章

第26章(3 / 5)

将视线回到一桌子的麻将牌。那个曾在她初到餐厅演唱时赶到台北坐在餐厅内笨拙的拿着刀叉啃咬牛排的父亲,是那么短暂如昙花一现。而昙花是如此洁白纯净,幽芳清吐,所以难以忘怀,所以刻骨铭心。即使在后来发生了近于不幸的事时,拥着她的不是她的父亲,她仍无法忘记父亲那拿着刀叉将酱汁溅污衣袖的举动。

事情在初夏发生。夜晚,餐厅里每张餐桌的烛火燃起夜的繁华和迷醉,西区惯常的人潮踏遍夜色,久久不息,霓虹夸饰着夜的王国,和玻璃窗内的烛火交映不想停歇的夜生活。祥浩坐在麦克风支架前唱了一夜的歌,那是唱完了自己的一节,老板临时通知她下一位演唱者没办法赶来,希望她顶替。她有些疲倦了,唱前一节时,大方伯坐在那儿想等她下班一起离去,知道她要继续唱后,他说和一位多年不见的老友有约,不能等她了,如果她能不唱,他极想带她去见老友。不管他有什么理由,能来听她唱歌,她已感满足。她看他走下楼去,她回到演唱的位置,玻璃窗外夜色流灿。她是给别人的夜晚带来情调的人,但她多想随着沉没在夜里的歌声滑下坐椅,好好的睡一觉。

她的喉咙干紧,弹吉他的手指胀痛,在歌曲与歌曲间,她不得不喝水润喉,平时她是不这么做,可这天连续两节唱下来,虽只坐在椅子上,也觉体力衰竭。老板请服务生替她送来飮料,不是水,那是加了什么东西的飮料,甘醇的味道让她以为有助精神提升,但在她吸气、换气,努力控制音域时,才知道对飮料的过度期望不过是幻觉,她的整个身体像掏空了似的,面颊潮红,她只听到自己勉力维持的歌声,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了。

夜不知何时静了下来。她停止了歌唱,坐在角落的椅子里靠墙休息。老板穿一件闪亮的黑色短衫,在她面前走过去又走过来。客人逐个离去。她略有抱怨的对眼前划过的闪亮黑衫说:「唱了一晚上,太累人了。」她脸上一直发热,疲累未退。老板停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