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陷入苦恼,他只想到要用非洲豹深沉的凶猛凌迟倩仪的面具,却忽略自己是头节奏跟不上倩仪的象,能力只顾到自己眼前的事物,对家人迟钝忽略,终被豹突袭。
他念着念着就睡着了,他被自己混乱的思绪击碎,在极不安稳的睡眠中,看见自己是那头被撕咬的小象,小象在痛苦的肉体分裂中想着自己离开母亲的悲伤。
清晨醒来时,他心中已有答案,倩仪不说就什么都没发生,他必须保持家的完整。倩仪穿戴整齐,透露成熟女性的自信,准备去上班,他随意看她一眼,跟她说:「找房子的事,还是要进行,我们有能力给谕方更大的空间了。他应该有一片自己的院子玩耍,也让他学习照顾植物。」
倩仪说:「我先挑几个建案,周末你也一起去看,餐厅走得开吧?」
「没有什么走不开的。」他注意着倩仪的表情,倩仪一如既往,冷静,有条有理,正要开门下楼。
这样的情形多久了?她和那男人在泳池中那么亲密,在他面前却一如既往,她难道没有想过另做选择?她愿意看房子是愿意和他继续下去,然后又同时和另一个男人保持亲密?倩仪已经关上门,脚步经过走廊,他听到她高跟鞋踩在楼梯梯阶的声音,平稳的节奏,一阶一阶远离。他望着窗外,在惯常坐的位置,如常的习惯,却变成了一个多疑的男人。看着窗外阳光的那个男人还是昨天从公民考场出来,兴冲冲去理发和买酒的男人吗?他的内心黑暗如冬夜,而他要这个家运作下去,如常的运作。
他去叫谕方起床,送他到暑期学校后,他也会如常去餐厅。阳光一样照着,照不进他内在的黑夜。
在餐厅里,他特意请阿华多招呼客人,取代他平日对客人的热情,他要阿华在客人点超过一定量的金额时,加赠特别的餐点,要他在客人离去时,亲送到门口,要他注意每个服务生的服务态度,不能对客人有一丝傲慢和漠然。阿华毕恭毕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