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也是分散风险。」
她的意思似乎是,如果餐厅垮了,不至于两个人都失业。
但以目前的营业状况,他们是餐厅房产的拥有者,没有租期压力,收入可以应付各项支出和贷款,倩仪要辞去工作照顾家里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事,但倩仪不想做家庭主妇,她要有自己的事业。他支持她。倩仪每天打扮光鲜,做事俐落,也承担大部分家务,他欣赏她从职场得到的自信。
但相对的,他们没有太多时间相处。深夜他回家后,倩仪和谕方都熟睡了。他轻轻躺入倩仪旁边,深怕粗鲁的动作打断她的睡眠,影响她第二天无法早起准备上班。有时他很想把她翻醒,将手伸进她柔软的腰身,将她揽向自己,但看她熟睡的模样,被缘遮去她的下巴,好像沉到甜美的梦境,他便背向着她,压抑内在蠢动的兽,想着一日的疲倦,便也能沉沉睡去。
若是周末,他不再担心打扰倩仪睡眠,他会把手伸向她,试图褪去她的衣服,倩仪有时扭开身子拨开他的手,有时随他摆布,黑暗中,他感觉她眉头深皱,讨好他的一只手碰触他的手臂,一只手遮住自己眼睛,好像要挡掉黑暗中仍隐隐存在的视觉。那是他们肉体最享受的时刻,两个体温互相靠近,呼吸急促,那种急促感激发他得善尽一名丈夫的义务,给予妻子肉体的安慰。倩仪却总是静默,在他的抚触下,静默得像头温驯的羊。静默的时刻,也是激情的时刻。但却那么疲倦,像失去了点什么,永远失去了点什么,希望下次补偿回来。
倩仪已经表明晚上不会过来,通过公民考试的这天一如每一天,中午到晚上会陆陆续续有人走进来用餐。但他不想让这天像平日那般平凡无奇。他在美国前后待了九年多快十年,他将开始拥有投票权,如果他努力,也可以去竞选民意代表,当然,他没有这个企图,但他总可以在海关处直接走美国公民的通关口,直接告诉海关人员,我只是旅行回来了,就轻易过关。他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