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而政府无力整顿。整个社会弥漫着对执政党的诸多质疑和反抗,社会有一股反动的力量暗潮汹涌,干爸谴责那力量,认为要巩固政权必须抵制反动力量的发展。他读其他人写的社论,也有类似的论调,那么在一个媒体里不同的人撰稿是拿着同一把尺检测言论的宽度深度吗?撰写的人得在那既定的尺寸范围内发挥论调吗?无论如何,他从没在文字以外的干爸角色里听到干爸发表他的政治言论。正因如此,读干爸的社论文字更是他理解干爸或了解他的社会角色的习惯之一。
他默默的读着,在缺乏其他生活刺激的状况下,他由父亲的文字进入这个社会,却以校园当挡土墙,他和众多青年在这堵墙内过着一种缓慢的步调,一个考试一个考试应付着。
在干爸的文字中找到寄托,加上情感的失落,让他对校刊社感到索然无味,他不再参加校刊社,他想,要彻底挥开祥浩留在心中的影像,就是彻底的离开吧。
校刊社找老社员回去团聚聚餐,他原可云淡风轻不要回去,脑子却不听使唤,不由自主往餐厅去,他彻底感到失败,一定是潜意识里想看到祥浩。那晚上祥浩来了,是聚会进行了一会儿之后才来的,他那时倚在门边和胡湘聊天,看到祥浩在门口摆伞,祥浩好像看到他,眼神却闪开去,低头看着伞桶,轻轻将伞放进去。他感到晕眩,这位秀致默静中透着一股耐人寻味的吸引力的人就是盘据在他心中,想挥去又挥不掉的人影呀!他的晕眩让自己惊讶原来她深植在他心中,他感到羞赧,为何这么无法放下?
祥浩走入大家之中,她和几位大四社员同桌,他们隔桌,他望向她时,她也望向他了,他举手跟她招呼,她只是礼貌性的也举手跟他招呼。上来几道菜后,那桌起哄要她唱歌,他虽坐在这桌和同桌人谈话,耳朵却仔细听着那桌的声音,那桌有学长帮祥浩调吉他,她落落大方拿起吉他就唱了起来,她的头没怎么抬起来,她似乎不想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