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基本复刻了前一晚的步骤。
意识回笼瞬间,程冥睁开眼,疑惑,呆滞,然后,她一秒弹起!像被针扎了一样,满身的刺然与悚然。
大脑被混沌迷茫不可思议塞满,她在坐定后的很短时间内一动都不动,1秒,2秒,3秒——
黑夜里房间一片死寂。
像被家猫抓包的偷油耗子,菌丝们也没了动静。
足足有半分钟,从震惊情绪里脱身的宿主,终于一声尖叫:“你在吃什么?!”
“……”
认罪是不可能认罪的。
始作俑者保持沉默。
于是,又成了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哗!被子掀开,噼里啪啦的脚步声从卧室直冲向盥洗室,啪!灯打开,砰——咚!玻璃门被重重推平再反弹合上。
程冥真是要疯了。
她狂奔到卫生间洗手台前,啪地拧开水龙头哗啦啦放水,一手抓起自己的“头发”,看着末端微微发粘残余血迹,眼冒金星。
“你一点不挑吗?”
虽说同吃同住同睡同体,更加过分的事情也发生过,但这亲密程度、离谱程度、超前程度……对程冥来说还是过头了。
这是正常人类能做得出来的事?
显然不是。
这鱼菌既不正常,也不人类。
她开始手忙脚乱地在置物架上找适用的洗涤剂,那种绝望感好似从粘鼠板拎起了自家的猫。
小溟嘀咕:“经血又不是什么脏东西……”
脱落的子宫内膜,纯粹人体内部组织和一些体液、分泌物而已,干净无菌,当然和脏没什么关系,程冥的抓狂明显也不是指它不挑物件,而是不挑场合。这个位置太微妙了……往人身下钻对它来说是什么特别正经、特别光彩、特别值得炫耀的事吗? 奈何,不受人类常规观念约束的怪物就擅长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