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她有一个尽职尽责的好母亲,在最敏感的青春期也没有为此烦恼过。
不过,小溟眼下似乎有些烦恼。
“好饿。”它先抱怨一声,接着想了想,它道,“你现在很需要补充营养。要不然……”
菌丝蠕蠕地移动,挤进她棉质睡衣缝隙,在往下方溜去。动作微小,但碍于神经信号迅捷灵敏的碰撞秒后,程冥从迷茫犯困到福至心灵,突然明白了它在想什么危险的东西。
立刻,瞌睡都被吓跑了,她噌一下睁眼坐起来——
“不准吃!”
……
正值经期,大半夜又爬起来去了趟研究所储藏室找食物堵鱼菌的嘴,结果是第二天一早,腰更酸、腿更痛了。
然而春日将尽,课题结项最忙碌的时刻,她还得努力干活。
小溟用菌丝卷着热水袋藏在衣服下给她敷肚子,很是有点介怀她昨晚无情的拒绝,不高兴地嘟嘟囔囔:
“明明有现成的……废物利用不好吗……” 程冥从材料堆里挣扎出脑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自打上次那番有关体液的惊世骇俗言论后,她现在对它严防死守、严加看管,每次泡澡都得用发圈加发网牢牢固定住它们才敢放松享受。
钻预定好的规则的空子,它最擅长了。
被一语戳破,某鱼菌像只瘪掉的气球,不情不愿噤声了。
程冥以为她已经把话挑得很清楚。
然而,到第二天半夜,她又被一阵诡异的动静惊醒了。
窸窸窣窣……咕叽咕叽……
那触感太陌生,太怪诞,她几乎以为在做梦,浑浑噩噩不自禁间,她含混低吟了声,呼吸也有点变了,失去睡梦应有的节奏。
却也正因为其触感之奇妙罕见,遂,存在感太强,完全不可能忽视。
紧随发生的一系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