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至少也该把自己带在身边。
所以,她到底跑哪里去了?
罗倍兰想不明白。
客厅里,罗湖生和刘淑华也都还醒着,睡不着。
罗志麟陪着罗湖生去做透析的次数不多,每次都问的格外细致。
年前,罗湖生又有一个病友去死了,六十三岁,突发心梗,没挺过去。
罗志麟在一边,听得真切。
罗湖生想着这事,觉得胸闷,在被子里拍了拍刘淑华的手:“你说,我还能看着俩孩子结婚生子吗?”
“别净想着些有的没的,”刘淑华拍开罗湖生干枯的手,“老陈不也七十多了,人家还好好的,你想见阎王也得排队呢。”
话音落下,刘淑华也有些惆怅。
“老罗啊,你知道我在担心啥吗?”
“你说。”
“我在想,兰兰以后要结婚了该怎么办……志麟是个男人,这还好说,我不担心他会被人欺负。但是兰兰她——”
“呸呸呸,”罗湖生在黑暗里瞪着眼,也不管刘淑华能不能看见,“家里有一个还不够?你还说?”
刘淑华难得没再反驳了,只是点点头:“也是,结婚……还早呢。”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刘淑华偏过头去,正对着灰败的墙壁。
一大早,罗倍兰就收拾了书,罗志麟问了一句,罗倍兰告诉他今天图书馆开放了,她去复习。 罗倍兰走的很快,只要裹紧了围巾,冷风就不会再往里钻。
她难得庆幸这是个山城——到处都是山,冬天反倒刮不起什么大风。
在公交车上,罗倍兰收到了丁羽的信息,是有关租房信息的。
房子的面积不大,但采光通风都不错,周围的交通也便利,一室一厅,一千四一个*月。
对比下来,这套房的各方面都算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