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馥郁梅香也早已消逝在了离河河水中。梁疏璟忽然停了脚步,转头看向走远的二人。 “怎么了?”谢元祯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可惜并未认出那是谁的身影。
比起女子是谁,梁疏璟更在意的是她身旁那位男子。他站在桥上皱着眉静静看了二人许久,心中的顾虑与猜忌终于还是烟消云散。
他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倘若那个人真的是愿安,她会不会至少抬起头看自己一眼?更不会与别的男子走的那样亲昵。
他觉得自己应当是疯了,才会见到陌生女子的背影都会下意识认为是江愿安。
而与蒋翰走远后的她也似乎察觉到什么异样,可她不知这股异样是从何而来,只觉脑中七零八落的记忆顿时都要涌上心头,争先恐后,可依旧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明明知道自己忘了那么多,却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她好恨现在的自己,连忘了什么、要想起什么,统统都不知道。
“江姑娘?”蒋翰见她脸色这样差,急忙从怀中掏出早已为她备好的糖块,准备递给她。
江姑娘,江姑娘...她到底是谁?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姓江?她到底为什么会来到杏花郡?想到前些日子墨弃满脸戏谑的唤她那样陌生的名字,她只觉得自己好无力。
江愿安、江少卿、江琴...
好痛苦,好不甘,好孤独。
那样熟悉又陌生的异样感觉涌进心头,她该从何处去寻这股熟悉的源头,该要怎么样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知道那些过往。
“没什么。”
她推开蒋翰的手,眼神恢复平静。
彼此的背影都消逝在江南烟雨中,下了杏花桥后,谁都没再回头,任凭脑中杂念肆虐,思念滋长。
待梁疏璟与谢元祯抵达茶楼时,台上演奏的琴师恰巧是赵念青。梁疏璟远远瞥了一眼,没多细看,拧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