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惋惜:
“哎呀!这倒是不清楚!也未在茶楼听人提起过,样貌生的倒是格外俊,不像我们江南的丫头!”
既不知出身姓名,又生的不像江南人,如今只差见一面便能确认身份,谢元祯见梁疏璟急忙便动身要走,一把将人拦了下来,低声劝诫:
“你即便现在赶去杏花郡,茶楼也早已歇业了,不如好好歇一晚,明日清晨再动身。”
梁疏璟愣了会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才开口道出一个“好”字。
第二日清晨,天色淡淡青青,落了一场算是迷迷蒙蒙的细雨。梁疏璟与谢元祯并未因落雨耽误脚步,早早乘着马车便赶去了杏花郡。
一路上水雾朦胧,青瓦细桥,偶有行人披着蓑衣走在山林间,几声清脆的鸟叫从林中传来,好不清净。
“琴琴,送茶的人怕是到了小海桥,你同蒋公子一同去将茶取回来,柳娘给你拿银子。”柳秋月擦擦手上的水,估摸着今晨送茶的人应当又要来了。
江愿安点了点头,拿上银子便要跟在蒋翰身后离开。
“哎——指不准这雨落不落得下来,你们两个捎把伞再走,听到了吗?”
外头天色不好,一旦雨落下来,不仅人遭罪,这批茶叶也说不准要遭罪的很。
“听到了。”
江愿安轻轻应了声,低头一看只余了一把油纸伞,无奈还是带上了。
马车行驶的并不那么顺利,杏花郡多是小路,不足以马车行驶进来,二人便命车夫先行将车停好,他们带上伞下车步行。
二人走一路问一路,好在柳秋月那家茶楼近日实在是闻名,于是二人不费功夫便打听到了茶楼所在何处,迎着细雨片片,过了杏花桥便是茶楼。
梁疏璟与谢元祯走上杏花桥时,江愿安正与蒋翰撑着伞下桥。
女子的脸隔着伞看的并不算真切,那股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