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当的人受寒。”
这样的话璇玑总是对主子说,只是这次的沈问策在她眼里不是主子,是她真心想要关心的人。
伴随一阵脚步声远去,殿内早再没了女子的身影。沈问策长长叹了一口气,帝王的位子坐的他那样冷,冷的他注定要舍弃毕生珍重的全部感情,才算是代价。
早些歇息,是该早些歇息了。可是璇玑,你在朕眼中,从不是不值当的人。
原本是除夕这样合家团圆的日子,可众人等来的却只剩这般分离。阴阳两隔算分离,有情人不得眷属算分离,两情不得相悦也算分离。
京川,江府。
自打梁疏璟带回江愿安失踪的消息后,许寒枝便倒下去再未起来过。她每每看到当初替女儿备好的嫁妆,皆是悲从中来,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本该欢庆新年的江府如今一片死寂,由于不知大小姐死活,府上连春联与灯笼都不知该不该挂。江永望辞了公职,撑着身子在家陪着母女二人。
许寒枝夜间总是多梦,流着泪唤愿安,直至浑浑噩噩醒来,看到守在一旁的江永望与江愿知。
“我的愿安呢?愿安回来了吗?”她总是这样问。
“愿安...很快就回来了。”
江永望伸手,拂去了垂在她脸颊的泪水。
许寒枝却不管不顾要下床,死死盯向窗外:
“我的愿安,她说她在等我。”
外头风急雪重,许寒枝连件衣裳都不知道要披,直冲冲便要出去找人。 “寒枝!”
江永望将她拉了回来,再也忍不住泪水。
他即便是步入官场那么多年都未体会过这样的无力,徒劳一生,却连妻儿都守护不了。
“你让愿安回来!你让我的愿安回来...”许寒枝趴在他怀中无力的痛哭,天地浑然,当初她就该留下二人,可如今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