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气息极浓,一双玉手也白过常人,连肤下的青紫血管都足以看的一清二楚。
“茯苓,”
梁疏璟朝一旁唤道。
“奴婢在。”茯苓轻步上前,微微俯首。
“去命他们煎些小柴胡汤,冬日寒气重,阿姐与江姑娘身子受不住,怕不是又要遭风寒。”他吩咐道。
“是。”
茯苓点了点头,便俯身退下了,屋内一时便只余下他们三人。
“我听着江姑娘也像是染了风寒,不过我倒是无妨,近日来身子已经康健很多了。只是江姑娘手这样冷,再命他们多煎几副药汤,好好调理。”
梁疏月的掌心忽地覆上她的手掌,是一阵出乎意料的温暖。她小心翼翼的端坐起来,生怕惊扰了梁疏月那番极为呵护的心意。
“你还傻坐着干什么?快些去。”
梁疏月没听到梁疏璟出门的脚步,皱起眉嗔怪起来。
“好,我这就去。”
梁疏璟这才一阵脚步匆匆,将门带紧离开了。
见梁疏璟如今也不在屋内,江愿安紧张的手心冒汗,统统被她揉进掌心里。
“江姑娘。”
梁疏月率先开口,语调很慢,似是怕吓着她。
“我在。”她急忙应答。
“原先梁府的事情,阿璟应当都告诉你了。”
梁疏月低下头,一双眉眼隐匿在那层纱布下,让人看不透她的眼神。只是嘴角弯弯,很有一副知性的气息。
“嗯,我都知道了...”
看来梁疏月将弟弟支开,还是为了说起这件事。
“我猜他瞒了你很久,才告诉你,对不对?” “对...”
倘若事情只有梁疏月说的那么简单便好了,梁疏璟身上还不必多出一条疤痕来。不过她确实是清楚梁疏璟的性子,竟连这个都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