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了。
遂遂死了,他现在一定很恨她吧?殷海烟悲哀地想。
他明明有那么多爱她的时候,可这荒唐的天意偏偏她在他的恨中消散。
她死后,他会后悔,会伤心,会流泪。
殷海烟只想了一想,仅剩的一颗心便如同刀绞一般蜷缩起来。
一滴泪滑落。
殷海烟陡然坠落。
沈清逐抹去嘴角的鲜血,提着自己的剑冲上去时,只有一个想法:他要手刃了这三个人。
什么风芒阵,什么弥散,什么皮开肉绽,什么尸骨难全,他统统都不在乎。
他只想他们死。
他只想当场报这血海深仇。
当然,他想,自己也许是可以在阵中活下来的,能活下来第一次,就能活下来第二次。
他死在她的手上,过去她会痛快,现在她也许只会痛。
他不想让她痛,恨她怨她,心中再怎么疼痛如刀扎,他都不想让她痛。
就这一次,不想让她痛。
只要这一次不痛,哪怕忘了他也没关系。
若是能活下来,他便找个避世的地方,守着遂遂,痛上千百年,连殷海烟的那份痛楚也一并让他承受。
而殷海烟,只要这一次不痛,忘了他也没关系。
凌厉饿的刀锋刺破三人的胸膛,如同当年成名之战一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