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就去把那些杀手抓过去扔进阵里,只要阵法吸收到了足够的血肉她就能停下来!沈仙君!沈溯!”连微尘语无伦次地向这边的三个人表达自己的想法,可是沈清逐根本不为所动,他眼神灰败地望着怀里的小姑娘,仿佛已经失去了生的希望。
赵占秋不必说,他忘记了沧海楼所发生的一切,自然也不记得沈清逐和殷海烟的关系,现在的场面看起来更像是狗咬狗,他当然不会出手帮哪一方。
齐宣见师父师伯都不动,也不知如何是好,但是一只纤柔的手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齐宣浑身一颤,扭头望去。
傅银霜看着他:“小宣儿,跟我过来。”
齐宣看她一眼,又看一眼赵占秋,师伯正全神贯注盯着战场变化,完全没注意他。
他垂了垂眼睛,没再犹豫,跟着傅银霜一起去抓那些观战的杀手。
杀手们并不是傻子,一看他们来者不善,纷纷四散逃跑,连微尘好不容易抓住了两人,一边扛着一个往阵里跑时,忽然发现一道白衣染血的身影先她一步进入了阵法。
沈溯!
连微尘暗道不好。
“沈仙君,快回来!你这样会害了她的!”她叫喊着,可是已经来不及。 空中的殷海烟一怔,看见一道单薄的身影就这样闯了进来,如同当年在不烬原一样。
他太瘦了。
千钧一发之际,在所有纷乱的思绪间,这是脱颖而出的第一个念头。
当年十七岁的少年,长成了今日可以独当一面的仙君,单薄的臂膀早已可以撑起仙门的一片天,可是他竟然还是这么清瘦。
殷海烟忽然想,她是不是真的没有好好对待过他,让他跟了自己这么几年,变得这样的憔悴心伤。
清逐,当日在不烬原上我可以毫无顾忌的弥散你的身体,就如同你可以毫不留情地刺穿我的心脏,可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