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在意沈清逐这次去潭山的目的是什么,是找寻那名曾经住在他心里的白月光,还是为了去寻找她的痕迹。
那缕魔识所留下的记忆大多已经丧失,虽然魔识早已回归到她身上,但是殷海烟从来不觉得魔识可以替代她,那充其量只是她的一部分而已。
她想了想,道:“没什么,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想要回到那个小院子。”
“为什么?”沈清逐拉住她的手,笑着注视她,“那是我们的家啊。”
殷海烟抬眸,愕然、诧异。
他竟然将那个地方称之为家吗?那个充斥着她很多戏弄、谎言和算计,但偏偏也不失真心的地方。
“阿烟,”沈清逐认真地说,“我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你说。”
“其实……”沈清逐刚刚开了个头,就听见外面一阵喧闹,似乎是起了什么冲突。
她和沈清逐一齐来到外面,看见四个青岚卫压着两个白衣人走了过来。
“怎么了?”
那两人抬起两张不忿的脸,沈清逐惊讶道:“齐宣?!翁白?!”
殷海烟抬抬手,叫青岚卫放开他们。
两个徒弟一下子冲沈清逐扑过来,挡在他和殷海烟面前,愤愤不平地看着殷海烟,翁白大声道:“我和师兄是来带师父走的!”
殷海烟皱了皱眉。
“翁白?你在说什么?”沈清逐太摸不着头脑了,他的小徒弟总做出一些他看不懂的事,他只好看向齐宣这个大徒弟,希望这个稳重的并且昨晚还和他坦白了自己恋情的大徒弟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谁知齐宣也面色沉沉,道:“师父,她对你不好,娶了别的男人,身边还带着那么多随时等着服侍她的人,上船之前你不在,可我们都看到了。”
沈清逐愣了一下,终于懂了,这个“上船之前”,指的是来沧海楼时所上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