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王珠呢?”
沈清逐愣了下,他是传音过来的,其他人听不到。
沈清逐把鲛王珠从乾坤袋里取出来,挂在了腰带上。
沧海楼楼主淡淡地瞥了一眼,便错开了视线,望着远处众人一一登上渡船。
渡船在海上的大雾中缓缓行驶。
魔族的渡船上。
“咦,这是什么?”殷海烟忽然发现桌上放着沈清逐收起来的被子,就是昨晚盖在他们身上的那件,可是那根本不是被子,而是一件巨大的氅衣。她摸着氅衣细致的纹路,脑海里闪过一种可能。
“这是……”
沈清逐点点头,道:“没错,就是你那年去天衣阁订做的那件衣服。”
殷海烟哑然,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什么时候回去的?”
她还以为沈清逐一辈子都不愿意再回到那个地方。她会猜测沈清逐的想法,会猜测他大概不止一次地在夜深人静中后悔去到潭山,后悔被她哄着留在那个人间小院里,他会想什么呢?他会不会觉得如果没有从那里开始,那么他如今应该还在好好在玉昆宗做着他威风凛凛的掌门,而不是屈就于她的身边。
沈清逐垂着眸子,道:“离开玉昆宗半年后,我在魔族和仙门交界的一个小地方待了段时间……后来就去了潭山。”
殷海烟还记得,她在人间和沈清逐的第一面就相遇在潭山,而沈清逐上次去潭山的目的是什么,她也记得一清二楚。
她问:“就只是冲着去潭山吗?” 沈清逐抬头望着她。
“你想问什么?”
殷海烟抿了抿唇。她不想主动提起五百年前在潭山的一面之缘,不想让沈清逐知道那个卖酒的女子就是她的一缕魔识,那样会让沈清逐知道她还隐瞒着他一件事,而这件事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分明就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没有必要节外生枝。
但她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