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明明刚上车的时候都还安静。她在后座念紧箍咒,任云涧头更痛了。
又是几道响雷,大小姐这才噤声。大雨倾盆而落,密集如枪响,啪嗒啪嗒打痛车顶,吵着耳朵。
雨水豪迈地倾泻,车窗模糊,雨刮器扫了几遍,毫无效果。远光灯也照不清前路了。
山路十分凶险,任云涧谨慎地选择较安全的地方停了车,想着等雨势小些,继续前进。
“好烦。”云知达蜷缩着,像只猫:“过来。”
“嗯?”
“我叫你过来。”云知达脚踢椅背。
任云涧无法,侧起身子艰难地挤了过去,两人一下子靠得近了,信息素冲进鼻孔。另外,她吃惊地发现,云知达把衣裤全脱了,光溜溜的只剩内裤。
“怎么了?”她不敢看那对挺翘的白乳,雨声嘈杂,不得不侧耳细听。
“操我。”
短短二字,任云涧如遭雷劈:“啊?”
云知达不由分说伸出双臂,抱向任云涧。
她蛮横地褪下对方的外套,亲昵地蹭,似乎怀着柔情蜜意,轻轻吻Alpha的侧脸:“小殊,我想你了。”
云知达念着陌生的名字,任云涧猜,她是醉了,把自己错当成她亲近的,喜欢的人。
……云知达傲极,也会喜欢上别人?
无法想象她温柔体贴的模样,任云涧甚至想笑。
被大小姐喜欢是幸运还是倒霉……
“云小姐,你认错人了。”
云知达呜呜着,气恼地咬她脖子:“没有,我才不会认错。”压根不痛,仿佛细声撒娇。
“我不是你的‘小殊’。”
“是,你就是小殊呀,为什么,不承认……小殊,你好坏,我要咬你……咬死你,坏……”
任云涧尴尬地僵直,不知所措。
“小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