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知达说不出话了,醉得厉害。她一头栽进后座,调整躺姿,舒服地闭上眼睛,好像要睡着了。
残留云知达的体温,信息素清清淡淡。
她愣了约半分钟,才钻进车内脱去潮湿的里衣,换上干T恤和更保温的外套。信息素甜丝丝的,绕来绕去,无意间安抚了Alpha。
“开空调。”
“是。”任云涧听候差遣。
车内温暖怡人,云知达困意渐至。
犹如大小姐多变的情绪,行至途中,狂风骤起,无数枝叶簌簌作响,迎风招舞。林间传来呜呜声,仿佛婴孩揪心的泣音。黑云正翻腾,将天空搅得一团糟。
忽然,银光乍现,照亮两人的脸。
紧接着,轰隆巨响震天撼地。
云知达处于醉酒状态,睡不着,猛抖了抖。
“要下雨了。”
一热一冷,身体受不住,任云涧头疼欲裂,心想肯定要生病了,只望尽快开回云宅。
云知达坐起来,乱摸一通想找手机:“你看看,外套口袋里有没有手机。”
“没有。”
“啊?我手机呢……”云知达绞尽脑汁回忆,“不会是掉泳池了吧……你手机呢?”
“泡水坏了。”
“你手机想给我手机殉情啊?我才不要!”
“……”任云涧有些无语。
谁知云知达开始低低地抽泣。
“……”
“讨厌,我要回家……”
“还有半小时。”任云涧好声好气。
“好慢好慢!我要开直升机……唔直升机……开直升机见妈妈,见母亲,见爷爷奶奶……我要去看花,我喜欢栀子花……”
“你冷静点。”
不知按到哪个键了,云知达这会醉话连篇,一股脑倾吐,小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