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想到,原来他十年?如一日苦练得来的东西,失去时竟然这般轻易,他感觉自己?浑身轻飘飘的,像要?飞了一般。
江锵怒目圆睁,没?想到江柒之?真如此?心狠,让他十多年?的心血全都打水漂了,他登时气得要?一掌打死?江柒之?,却被江安澜拦住。
忽然,密道的另一边,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禀教主,左护法造反了!”一个暗卫衣着的人进入了密室,匆忙道。
他走路的脚一边重一边轻,显然受伤了。
“该死?!”江锵暗骂,他早就知道聂云华不规矩,却没?想到聂云华那厮动作竟然这么快,今晚就要?造反了。
又一个暗卫进来了,急报道:“教主,左护法联合正道中人打进来了,我?们?的人已经撑不住了!”
江锵气得不行,手一拍,就把掌下的木凳碾压成了粉末。
若是只有?聂云华的人,江镪自是能易如反掌地?镇压,可没?想到聂云华竟然搬了援兵,让他被打了个措不及防,怒不可遏。
可江锵看?了一样还坐在轮椅是江安澜,心中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便一手抓起江安澜的肩,打开另一边的石门,准备逃走,却被江安澜喊住:“父亲,带走柒之?!”
江锵皱眉,看?着一息尚存,晕倒在血泊的江柒之?,道:“带他走干嘛,不如让他呆在这,拖住那群杂碎。”
“不行!”江安澜不愿离开,抗拒道:“聂云华和正道中人联手了,柒之?落到他们?手中,会没?命的!”
可随着敌人脚步声越来越近,江锵来不及与江安澜争论?,干脆一掌把他拍晕,直接带走了。
而倒在血泊里?的江柒之?却睁开了眼?,直直盯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他嘴角张了张,却喷出了满口的血,说?不出任何话。
他感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