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柒之脑中轰得?一炸开,他从头到脚都在?发麻,从没这样清醒过,他屏住呼吸,把自身的存在?感放得?最低。
“父亲,你口中的冰蚕子母蛊真的管用吗?”声?音和江安澜的一模一样,江柒之想骗都骗不了?自己了?。
“当然?管用,江柒之已经?被子蛊寄居了?十?年,和子蛊彻底融为了?一体,只要我把母蛊放入你的体内,再唤醒它,江柒之的内力和生机便会通过子蛊转到你的身上?,治好你死去生机的腿,我等了?这么多年,可?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那柒之会怎么样?”这是江安澜的声?音。
“他?自然?是被吸干内力,生机大失,成为不折不扣的废人,澜儿,你此后?也不必再羡慕他能出去,等我称霸武林,将少主之位传与你,你想去哪就去哪?”
“柒之这几年对教内贡献颇多,贸然?把少主之位传与我,怕教众多有不服。”
江锵冷笑,自信道?:“澜儿,你以为我为什么非要明天催动母蛊?自然?是要他在?众人面前?失了?武功内力,那些人就算再信服他,也不可?能再让他当魔教少主,到时候,不是我要废他的少主之位,魔教众人自会把他从位置上?拉下来。”
江柒之听完觉得?天旋地转,他从未如此恶心过,也从未想过他的父亲会与他的兄长在?背后?讨论如何废了?自己。
尤其他的兄长,他如此尊敬亲近的兄长,竟然?也要废了?他!
江柒之在?极度悲伤和愤怒的情况下,身体不住地发抖,太恶心了?,一切都让他恶心得?想吐。
他想亲口质问他们?为什么。
“是谁!”江锵突然?回头暴喝一声?,一掌朝门口打去。
原来江柒之情绪太激动,露了?马脚。
这一掌裹挟的力量巨大,江柒之只能侧身避过,但还是被掌风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