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只是一瞬,他便垂首道:“殿下,侧妃身子并无大碍,只是近期寒湿内滞,又因外物刺激,才会腹痛凶猛,葵水提前。”
他咳嗽了一声:“盛夏炎炎,但侧妃起居饮食切莫贪凉,另外……另外行房时需稍加收敛。”
祁昀表情一僵,旋即淡淡道:“孤知道了。”
太医满头大汗,躬身退下。
祁昀心中牵挂姜时雪,脚步匆匆踏入春和殿,穿过小厨房的时候,他忽然瞥见宫女正蹲在地上清理药渣。
药那么快就煎好了么?
祁昀多看了一眼,却发现宫女是在清理之前用剩的药渣。
“这是什么?”
宫女冷不丁听到背后有人说话,吓了一跳,转过身见是太子,忙道:“见过殿下。”
祁昀看着她手中药渣。
那宫人结结巴巴道:“回殿下,应当是银烛姐姐煎的药……奴婢,奴婢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祁昀眼角一跳,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去将孙太医请回来。”
片刻后,孙太医拎着药箱折回来了。
他寻思着自己是不是哪里说错话得罪了太子,卑躬屈膝:“殿下有何吩咐?” 祁昀吩咐宫女:“你先下去。”
待到宫女离开,他表情极淡,示意太医看那些药渣:“看看这是什么药。”
孙太医小心翼翼捻起一点残渣,放在鼻子下仔细嗅闻,又取出一点尝了尝,忽地面色大变,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姜时雪捂着汤婆子怏怏缩在被衾中,祁昀来的时候,她猫儿似的一声:“阿昀,你来啦。”
祁昀站在门口,逆光而立,整个人的表情模糊不清。
见他不动,姜时雪又唤了一声:“阿昀?”
祁昀提步走来。
他袖袍间还残留着龙涎香的气味,想必是同嘉明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