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药端给姜时雪。
银烛知道她一贯怕苦,早早准备了蜜饯。
姜时雪将要送到唇边,银烛忽然出声:“侧妃!您当真要喝?”
姜时雪仰头将药喝光,接过银烛准备好的蜜饯含在嘴里,露出痛苦的表情:“太苦了。”
银烛心疼不已,忙又递了一颗蜜饯过去:“侧妃,再吃一颗。”
姜时雪含着蜜饯,交代银烛:“记得把药渣处理好。” 银烛点头:“奴婢知道。”
她捧着碗回到小厨房,正要将碗里的药渣和药罐里的一并处理了,忽然听见宫人惊呼:“侧妃您怎么了!”
银烛吓得手指一颤,抛下药罐就往回跑。
姜时雪缩在榻上,整个人面色苍白,强压慌乱:“银烛,取个汤婆子来!”
药刚下肚,她的腹部忽然剧烈疼痛起来,姜时雪也有几分慌张,她只是想避子,可不是想作弄自个的身子!
但姜时雪才喝了药,若是此时召太医过来,恐怕会被看出端倪,所以她只能按而不发,先观望下情况。
姜时雪漱过几遍口,压下口里的药味,又用汤婆子死死捂着小肚子,约摸半个时辰后,忽有奇异的热流袭来。
姜时雪掀开裙摆,床榻已经被弄脏了一块。
她霎时唇色惨白,抓着银烛的手道:“银烛,去请太医来。”
祁昀正与转运使议事,忽有人走过来低声说了几句话。
祁昀眸光一变,起身道:“栗大人,孤有些急事要先离开一趟。”
不待他说话,祁昀已经匆匆离开。
栗大人还是第一次见祁昀这般失了分寸的模样,不由啧啧称奇。
祁昀赶到东宫时,太医已经会诊结束,两人恰好在春和殿前相遇。
祁昀大步上前:“孙太医,侧妃情况如何?”
孙太医看他的眼神有几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