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双手仍然被锁链系在胸前,指尖无声的在胸口一下一下的画着圆圈,大概是太痛苦了,他潜意识里还在心中默念似的祈祷。
祈祷要么让他死,要么来个人救他出去,总之祈求结束这场歇斯底里的折磨。
梁薄舟最开?始是被周围难得剧烈的响动给吵醒的,而且他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后来勉强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视线里影影绰绰有个熟悉的身影,鼻尖充斥着那?人身上独有的气息。
梁薄舟以?为是幻觉,于是又把眼睛闭上了,希望这个梦境能维持的久一点。
李珩小心翼翼的蹲身,然后伸手将梁薄舟又抱了起来,这次这人的反应倒是没之前几次那?样强烈了,但依然眉宇紧蹙,神色痛苦。
他哼唧一声,被李珩扶着抱在臂弯里。
李珩沿着墙坐下了,他扣着梁薄舟的肩膀,尽量护住他的伤口,让梁薄舟能好受一些。
梁薄舟闭着眼睛,昏昏沉沉的心想这梦境为什?么这么真实,连那?人掌心里的温度,都能复刻个十?成十?。
“李珩……”他嘴唇微动,喉咙却极度沙哑,用气声喃喃的含混道。
李珩神情一动,立刻俯身下去:“你说。”
梁薄舟又陷回到更深层的昏迷中去了。
李珩望着他苍白惨淡的脸庞,以?及身上残败破碎的伤口,不知?不觉眼眶竟红了起来。
“啪嗒……”
泪水砸在梁薄舟裸露出来的颈窝里,那?点湿热的温度沿着他冰凉的肌肤渗入衣领,一路蔓延到看不见的地方?。
“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李珩嘶哑着声音小声问他。
那?么金贵的人,平时连上床都稍微粗暴一点都要跟他撒娇耍赖的人,如今却气息奄奄的躺在他怀里,身上锁链加身,满身伤痕。
梁薄舟眼睛仍然闭着,浅淡的意识在空中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