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就跟父母说,如果考上渝洲中学就留在渝洲。
他考上了,然后因为一些破事儿,被送进了这里。
我知道是因为联名信。
当时,我想报复他,并没有跟父母指出,霸凌我的,并不是他。
我很心虚,但幸好绷带遮住了我的表情。
他继续讲他的未来规划,他把你放进了他的每个未来里。
之前,我经常引导他聊一聊你。他总是笑一下,说“谈点别的吧”。
这一次,我坚持不懈地问你。他终于答应了。
他在纸上画出了你的样子。
一个椭圆。这是你的头。眉毛向内撇,看起来很凶,很不高兴,好像下一秒就要打人。眼镜后面的眼睛有点呆。其实你经常这么个表情,这还算抓住了神髓。头发是一堆瀑布似的线条,手脚跟火柴棍似的。你看见肯定生气的。
孙天影看上去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
我就着这张纸,写:介绍一下?
他笑了笑:“他看着保守,实际上蛮疯的。想法很奇怪。小心眼,阴着坏,做事又是另一副样子。很有意思一个人。” 全是负面描述,我觉得有点好笑。哪个熟悉你的人,听到这些描述,能猜到是你。
但我有点嫉妒他享有了你特别私密的一面。
我在白纸上沙沙沙地写:脾气大,小心眼,你也喜欢?
他说:“喜欢啊,看他发脾气很好玩,逗他发脾气更好玩。”
这一刻,我又嫉妒你真的拥有了他。
我继续写:今天打通电话了吗?
他道:“没有。今天那个人我以为是他来着。声音有点像。白高兴一场。”
有一天,教官好像商量好了,要一起制服他。而且,那之前他刚好又组织学生反抗教官,教官琢磨着,这更应该管管了。
那一次,全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