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邻居发现陈屿家散发着一股恶臭的味道,随后报了警。
在陈屿出院那天,警察通知他去殡仪馆处理男人的后事。
那时的他耳道严重受损,失去声音的他眼神空洞,就像个没有灵魂的破碎娃娃。
后事还是王婶帮忙处理的。
警方联系了男人的前妻也就是陈屿的生母,随后女人连夜赶过来,将陈屿带走了。
这一别,就是十年。
陈屿双眼垂泪,看着易深崩溃的样子,说道:“对不起,我那时候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他失魂落魄地跟着女人离开了这座城市,甚至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甚至不能给易深留下一句道别的话。
他那时候的境况太糟糕了,甚至在家休学了一年,才慢慢走了出来。
身体上的伤或许痊愈了,但心里受到的伤,或许一辈子都无法修复。
他花了好长好长时间才接受了他的耳朵听不见的事实,也接受了他无法再学音乐这条路。
失去声音的世界,他甚至分辨不出每一个音符。
易深心如刀绞,抱着陈屿失声痛哭。
他的呼吸急促,像呼吸不过来一样,脸色苍白。 陈屿连忙捧着他的脸,说道:“易深,我现在很好,你深呼吸,不要激动,跟着我的动作,放慢呼吸速度,慢慢调整。”
直到易深平静下来,陈屿才松了口气,任由他趴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其实,我有给你打过电话,但是你没接,所以我一直以为你应该很生气。”
“但是我后来又想,我用的是妈妈的电话,所以你也不会知道那通电话是我打来的。”
“后来当我再次想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勇气了。”
“我不想为自己的怯懦找借口,但是易深你知道吗,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