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让你去申请助学贷,把钱拿回来给我,听见了没有?”
又是一顿哐哐啷啷砸东西的声响。
“啪——”一巴掌落在陈屿的脸上,他麻木又空洞地看着眼前醉酒的男人。
“你还敢顶嘴?”
“如果不是老子养着你,你还能活到现在?”
“你以为跟着那个贱人走,她能给你一口饭吃?”
“吃里扒外的东西!呸!”
“你跟你妈一样,都是贱货,都是赔钱货,都是……”
陈屿上前狠狠地推了他一把,目光沉沉,带着冰冷的恨意:“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妈?!你这个垃圾,废物,你这个只知道喝酒赌钱的烂人!”
“好啊,反了天了。”男人的看着他的视线像淬了毒,阴狠地笑了笑,拿起一旁的凳子就往陈屿身上砸,一边打一边骂:“如果不是你偷偷放你妈走,她能跑得了?”
18岁的陈屿,瘦小得跟15、16岁的孩子一样,自然不是男人的对手。
凳子腿一下又一下地砸在他的背上,男人像是觉得不过瘾,将他的脑袋往墙上砸,直到鲜红的血液浸湿了陈屿的脸。
在那一刻,陈屿觉得自己或许活不过今晚了,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嘲讽眼前的男人,虚弱地笑道:“你就是...废物,妈妈离开你肯定会幸福,而我,我不像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像你这样落魄。”
这句话仿佛刺激到了男人最后一道防线,他随手捡起地上的酒瓶向陈屿的脑袋砸去,玻璃碎片插入陈屿的皮肤,也插进了他的耳朵。
匆忙赶来的王婶和她的丈夫拉开了喝醉酒的男人,惊恐地将满身是血的陈屿送去了医院。
而男人也在他们走后,醉醺醺地爬起来,想要把最后一瓶酒喝掉,却被那张沾满血迹的凳子绊倒,砸破了脑袋,死在了那个雨夜。
两天后,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