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他去学了跆拳道,比如说他的父亲在他六岁前会带他去游乐园玩。
后来这些零星的记忆随着时间的流逝褪了色,淹没在无穷无尽的灰暗记忆里,在他离开家的那时候,他就清醒地意识到,他的父母并不爱他,那些灰暗的记忆里,是永远不会接听他电话的母亲,是永远对他疾言厉色的父亲,他对“永远”这个词语的理解局限在此,他对爱的理解匮乏又贫瘠。
可是,就是这样的他,有人却依旧不管不顾,几乎是蛮横地出现在了他的世界里。
他怎么可以……怀疑这一份张扬又热烈的喜爱?
……他好过分。
在质疑爱的痛苦时刻,他强忍着没有哭出声,却在感受到爱的时候,一瞬间泪流满面,哭的不能自已。
哽咽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剧烈起伏的哭腔让他说不清楚话语,一下子就把还在喘着气告诫自己保持距离的及川彻吓得半死,他一把将花扔掉,骂道:“死花!!!”
然后手忙脚乱地想帮他擦眼泪,哄道:“宝宝你不喜欢这花我等下踩死它,别哭别哭,你一哭我也想哭了。”
只是等他抬起自己的手,发现自己的手脏的厉害,沾着灰尘泥土,还有墙上的碎石头,和细小的伤口渗出来的血迹。
他不敢用手去摸风间遥的脸,怕弄疼他,他的脸哭的有些泛红,鼻子一抽一抽的,眼睛里更是像发了大水一样止不住地淌出泪水来,看得及川彻心都跟着抽疼起来,他只能用手去接他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泪珠打在他的手心,就好像他错乱无序的心跳。
“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不用和我说对不起,是我的错,一开始就是我太凶了,惹你生气了,你就该狠狠骂我的。”
他弯着腰,压低了身形,有些不知所措地低声哄着。
只是他越哄,眼泪越多,泪水在他的手心积聚着,又从指缝中溢出来,滴落在泥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