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住他:“你不要爬墙了。”
及川彻硬生生刹住自己爬墙的动作,转了个弯跑向大门口, 边跑边扭头过来和他说:“等我等我!我走大门!马上回来!”
风间遥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眨了眨有些强撑着的酸涩眼睛,好半天才压抑住已经在临界点的汹涌泪意。
为什么……
为什么在被他狠狠推开之后,及川彻会是这样的反应?
他们, 不是在吵架吗?
明明他已经在想着分手的事情,很过分地把“分手”两个字直接说出口,还说什么“你去喜欢别人吧”这种话,但是及川彻……及川彻却说,他买了花。
只过了两分钟不到,那个左手抱着一束红玫瑰的人再一次翻窗而下,在黑夜里闪过一道略显急切仓促的身影,然后忽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黑暗在他眼前退去,细微的光亮被无限放大。
眼前的人额头上沁着薄汗,乱糟糟的头发也顾不得打理,身上的衣服裤子沾了墙上的灰,甚至松散开来的鞋带害他差点原地绊一跤他都不做理会。
他就这样狼狈地出现在他的面前,抱着一束热烈又美丽的花。 他喘着气把花束递到他的面前的时候,风间遥看到了他的右手指关节被撞红了一片,还有些细碎的石子沾在他的手背上,细小的划痕擦在他的胳膊上,他的脸上什至都有一道划伤。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一刻大起大落的心绪,只知道玫瑰耀眼又绚烂的红刺破了他所有的伪装,他的眼泪、被他拼命克制住的眼泪在此刻决堤而下,一下子冲破了他的心理防线。
“对不起……是我……”
——我太敏感了。
——我始终无法相信会有人毫无保留地爱我。
他曾经试图在细枝末节的地方寻找着爱,比如说六岁的时候他被邻居家的哥哥欺负哭,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