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景琛,好让他有足够的时间能销毁各个工厂里的证据。
“你既然犯了错,那就在监狱里好好改过自新,蹲个十年八年的,等你出来后我早就摆平一切,到时候你等着安享荣华富贵就行了。”
张广致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张涵舟唯一的希望。
他听出张广致这是在给他画饼,其实就是想放弃他了。
张涵舟挣扎着向前,想要拽住张广致的衣服不让对方离开,“为什么,一直以来我都是按照你期望的那样去努力,为什么你就是看不上我!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好?要不是你一直逼我,我怎么会去绑架喻初程!”
张广致瞬间变了脸,眸子深沉而阴冷,散发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恐怖气息,“你说清楚,我什么时候让你去做绑架这种违法犯罪的事了?”
张涵舟卡了壳儿,张广致确实没说,但张广致一直在逼他啊。
他的脑海中忽然响起喻初程在仓库里说的话—— “你不也是张广致的替死鬼吗?”
张涵舟双腿一软,多亏警察架着他才没有直接跌坐在地。
他怔怔地抬头望着张广致,眼神空洞且迷离。
他们明明差不多高,可张涵舟却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蚂蚁,张广致一脚就能将他碾死,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分给他。
“不,你别走……”张涵舟彻底慌了神。
就在不久前,他还是那个众星捧月的张家大少爷,前途无量,拥有他人无法觊觎无法企及的人生,可如今这些都化为了泡影,什么都没了。
张广致冷冷睨了张涵舟一眼,不再听张涵舟的祈求,只留下一个毫无感情的背影。
*
喻初程昏昏沉沉睡了好久。
再次睁眼,清晨的阳光正透过医院的百叶窗照进来,落在旁边的沙发上。
沙发上静静靠着一个闭着眼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