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指,继续用毛巾擦拭喻初程脸上沾到的灰。
病房外,办理完手续的喻景琛正打算推门进来,他透过门上的透明玻璃看到里面的情形。
喻景琛知道段怀瑾易感期到了,体内信息素估计已经紊乱得不像样了,与其让段怀瑾在这边陪护喻初程,不如先让他去隔离室处理一下自己的易感期。
可喻景琛握着门把手的手最终还是没按下去。
喻初程失踪,是段怀瑾第一时间报了警,把能打的电话都打了一遍。
喻景琛得知此事后也是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在京都地毯式找人,快速确定了绑架喻初程的那辆套牌车的动向。
可即使他们已经够迅速了,赶到的时候喻初程还是差点出事。
要是再稍微晚一点点,要是段怀瑾那个时候在餐厅里多等一会儿,那他多等的那段时间就会成为死神挥向喻初程的镰刀。
喻景琛能理解段怀瑾现在的心情。
段怀瑾此刻就像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弦,稍微一拨弄就会断掉。
虽然现在喻初程已经安全了,但恐怕段怀瑾心里还是会一遍又一遍地设想最坏的可能。
喻景琛深深皱了皱眉,还是没选择进去打扰。
张涵舟被拘留后的第一时间,张广致紧急过来跟他见了一面。
张涵舟看到张广致,如同溺水的人看到了浮木,他冲过去想抓住张广致的手,却被警察死死压制住了。
“父亲,求求你帮帮我,你上次能把我捞出去,这次一定也可以的……”
张涵舟头上的伤口被简单处理包扎过了,但整张脸鼻青脸肿,脸颊也有多道划痕青紫一片,如果不是声音跟以前一样,张广致甚至都认不出他来。
张广致嫌恶地看着他。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张涵舟弄出的这件事能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