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不是母和子,而是师与徒吗?凭什么后来者居上,凭什么师徒之间的纽带会比他十年的陪伴还深?
“不错,比以往有所进益。”
师兄一如既往的温柔,之前他天真的以为这温柔是独一份的,是专属于他自己的,还曾因这温柔沾沾自喜,看吧——师兄待我不同。
如今来看,这只是师兄一贯的待人方式。他早该知道的,师兄是菩萨,是君子,有温良恭俭让的美德。
是他想入非非,是他一头热地扎进这陷阱,淹不死又上不了岸。
就他一个人在矫情、在感伤、在为这段关系要死要活,把自己生生折磨到形容枯槁,行销骨立。
“无涯,今日的内容你已掌握,自行练习便是。我有些事情要办,不必寻我。”
玉佩里传出时鹤鸣的声音,时怀瑾眉心一动,翻身从榻上坐起。
不对劲,师兄的声音不对劲….
玉佩被师兄随身携带,故而声音传的更加清晰。有些面对面的人都未必听见的细节,他这里能听得一丝不落。
师兄的话里带着极轻的喘息,像是在忍痛。
时怀瑾一个箭步窜下榻,三步并两步走到门边,手刚一触到门,冷不丁的停下了。
不能去,此时他若去了,要和师兄说什么呢?难道要他说我在偷窥您的时候发现您身体出了问题?
手悬在空中半晌,终是又垂了下去,同它的主人一样,灰溜溜的折回屋内。
再看看,再等等….
时怀瑾这样想,另一个人却不这样想。他只觉得机会来了。
水月无涯内心暗喜,面上却不显,只对着时鹤鸣弯腰拱手,像个真正的徒弟那样,毕恭毕敬地目送时鹤鸣离开。
现在是巳时,再过两个时辰,时鹤鸣就该毒发了。
他知道寻常毒物奈何不了时鹤鸣,特意选的石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