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小怀心中有愧。”
怀瑾似是刚洗过澡,身上发间还残存着淡淡的水汽,随着他的动作,一缕极淡的香气萦绕在时鹤鸣鼻尖,若有似无,甚是勾人。
“师兄不会同小怀生气。”
视线被青年的身体挡了大半,怀瑾衣服穿的薄,又被身上水汽沁湿,此时紧紧贴在身体上,月白的纱透着底下肉色,曲线毕露。
青年的身体惊人的美,如一张弓,一弯月,被视线这样盯着看,羞怯的红云蒸霞蔚似漫上身体大半。
时鹤鸣盯着看了一会儿,伸手拍了拍青年的后背,他的手像是带了电,手掌下的躯体瑟缩了一下,似是被烫到。
“别看了,这棋还下不下?!”系统忍无可忍的声音从心底响起,“又搞这出儿!色诱色诱,偏偏你这个不争气的就吃这套!”
“他能不能换点别的,兰斯是,季斯时也是,还有那劳什子祁时安魏安怀….真不愧是一个人。”
时鹤鸣把手从时怀瑾身上放下,眼神扫过棋盘,落到时怀瑾刚替他下的那步棋上,微微一笑。
鬼手,这盘棋要提前结束了。
“我又不是柳下惠,岂能坐怀不乱…还有,你输了。”
“哪….靠!”系统的声音越加暴躁,在他心里骂骂咧咧半天,万语千言憋出来一连串的牢骚,“妈的你俩都是些什么鬼东西?我一个超级计算机下不过你就算了,怎么又来一个?!你找老婆卡智商呗?一个两个的都什么妖孽。”
“关于小师侄……”
时怀瑾话刚开了个头,见师兄轻撩眼皮,视线柔柔,四目相对险些将自己心里的龌龊看个干净,心跳快了一拍,慌里慌张别过头去。
“无涯…他怎么了?”
“我…我下山去玩,遇上一位老人家。他拿着一张画像沿街乞讨,要找他恩人的儿子….水月工坊的二公子,水月无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