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被撕裂般, 调子随魂魄碎了一地, 再无轮回了。
她转过头去,闭紧了眼睛。
对不住啊, 老人家。
搜魂结束的很快, 几息之间,时怀瑾就从老人的记忆中翻到了他想要的,于是从怀中掏出锦帕擦了擦手,转身向外走。
百闻夫人紧随其后,只是在刚出门时有所不忍,转头一看,只一眼, 胃里的翻腾险些抑制不住。
地上的老者,人形尚存,也仅是尚存了。
回到山门,时怀瑾站在时鹤鸣门外,眼底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师兄,他查出来了。
那少年身份有误,他跟本不是什么水月工坊的二少爷,是个身份不明的冒牌货。
他干干净净的皮囊下包着的不知是什么坏心,他根本不配做您的徒弟!不配得您亲囊相授,不配站在您身边!
全心全意对您的只有我!只有我啊….师兄。
师兄得明白这一点,他想。于是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师兄正在和猫对弈,猫和人端坐棋盘两端,师兄圆润的指尖缓慢地摩擦着冷玉做的棋子,动作温柔的像抚摸着爱人的嘴唇。
“小怀?”时鹤鸣没看他,眼睛盯着奶牛猫毛绒绒的爪子。“落子无悔,别耍赖皮。”
猫竟也像模像样的喵喵叫着回应,同时从黑粉相间的肉垫里伸出尖尖的指甲,将自己面前的白棋推远了点。
“师兄。”
“怎么了?又想去山下玩了吗?”时鹤鸣从棋盘中抬首,弯起眉眼招呼时怀瑾过来,“过来坐。” 时怀瑾从善如流的走过去,贴着时鹤鸣的腿坐好。
“师兄……小怀,小怀无意中知道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时怀瑾伸出手,身体越过时鹤鸣,拿了一颗黑子放到棋盘上封住系统的白子。“说了…怕师兄不开心。”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