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害怕,见他这般大笑,一颗心顿时七上八下地不得安宁。
时鹤鸣看着自家不着调的师尊,手握紧了又松开,最后无奈的快走几步,上前扯了扯师尊的袖子,“师尊,怀瑾还看着呢。”
“不行。你二师兄修的苍生道。苍生一道,因果太重,与你并不相合,强求不来。” 时怀瑾听见这话,脸色霎时白了几分,肩膀都垮了下来。
“修行这事,一看天资,二看心性。”时畏从袖子里掏了一本薄薄的册子,将它递给时怀瑾。“能入我门,天资万里挑一,日后能不能有所进益,在于心性。”
“你若摒除杂念,脚踏实地,日进千里,一夜筑基,不足为奇;但若是心中杂念太盛,别说日进千里,想有所进益都难。”
“这是栖霞山基础心法,你先自己琢磨,何时引气入体,步入筑基,再来寻我…..我只给你一周时间,若是一周以内你依然叩不开登仙之门,筑不了基,就自行下山离去吧,你无仙缘。”
归路上,山风拂过林叶沙沙作响。时鹤鸣走在前面,时怀瑾则抱着那册心法,像个沉默的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
到底是年纪小,还是藏不好心事的岁数,心里想的全写在了脸上,时鹤鸣看着身后男孩拧得死紧的眉头和向下耷拉的嘴角,感到一阵头疼。
现在的怀瑾还太小,又是刚入师门,没摸透师尊有些恶趣味、喜欢吓唬小孩的性子,本就缺乏安全感,现如今听了师尊这番话,怕是又要半夜跑到他门口守夜了……师尊也是,还和以前一样….净喜欢吓唬小孩子。
但不管怎么说,师尊此举,意在于告诉怀瑾,修仙不是一条越走越顺的康庄大道,在第一关折戟,总比走到最后,被扒了几层皮,却走火入魔来得好些。所以接下来的几天,时鹤鸣并没有对时怀瑾施以援手,他只是静静地站在窗边,看怀瑾不眠不休地拿着册子一遍遍的练习,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