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踏上修行路,依旧是个身体孱弱的凡人,还是要担心风邪入体的。
男孩静静地跟在时鹤鸣身后,像一个沉默的影子,又像一根和主体紧密相连的尾巴。
“好了….”时鹤鸣做完这一切后转身,差点撞到和他贴的极近的男孩,“可有大碍…?”
男孩沉默着摇了摇头。
果真…同之前一样。
这样不行呀…….时鹤鸣在心中叹了口气,没关系,还有时间。“没事就好。”
他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块玉。
月色似水,从百尺层云倾泻而下,流淌到栖霞山上,流到屋子里,给屋内的人周身镀上一层朦胧月华。
男孩眼睛一眨不眨凝视着眼前人的脸,目光跟着月华从饱满的额头流到高挺的鼻梁,再到那人微启的薄唇。这副得天独厚的容颜被澄澈的月色洗涤着,那人长眉舒展,用流着月光的明亮眸子冲他微笑。他屏住呼吸看得入了迷,周围的一切逐渐模糊成儿时母亲拿给他的米纸。
米纸又甜又脆,一场不再来的幻梦般轻薄。
月色温柔,夜色温柔,人也温柔。
外面虫飞鸟叫,长风划过月夜星云,将天上和人间连成斑斓的一片。屋内暗香浮动,他手中的红色山茶在月光里泛着暗紫。
那人冲他笑,递给他一块通体洁白的玉。
玉如其人,同样镀着华光。他从那人手中把玉接过来,手指不断地摩擦着上面凸起的纹路。
时….时鹤鸣。
那人叫时鹤鸣。 “你入了栖霞山,过去的经历便如云散烟消,之前的名字就不能用了。你自己取一个名字吧。”他看见时鹤鸣站起身,走到窗子前,打开窗。
“到栖霞山那天,师尊送了我这块玉。我在上面刻下自己的名字,一直带在身上从未摘下直至和它心神相通。”
“现在我把它送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