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东西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会儿后,把它递给了男孩。
“这是你师叔之前褪下的角,它把这个送你做见面礼。”
话音刚落,青驴配合地叫了一声,似是在催促男孩收下。
男孩下意识看了眼时鹤鸣,等看到那人略带鼓励的眼神时才伸手将其接过。
那东西不大,色泽莹白,质若美玉,触手生温,根部圆钝往上收束成一个尖锐的点,看起来像是某种生物的尖角。
“好哇!师叔偏心!”时浮鸠凑到青驴耳边哇哇大叫,“你把麒麟角给了三宝,把麒麟蹄给了二宝,就给了我一根破鸡毛!”
“岂有此理!师叔偏心偏心!偏得没边儿了!”
青驴被震的耳朵生疼,忍不住给了罪魁祸首一头槌,见他还滋哇叫着不依不饶,终是被逼得开口说了话:
“哇——你个瓜娃子叫什么叫!倒桶子倒倒倒的,每天瓜兮兮吹垮垮,逮着小事嚼得很,当心劳老子毛起耙你脑壳!还破鸡毛,那是老子扯的凤凰翎!瓜娃子眼瞎不识货…..”
“哈哈哈哈哈哈哈时鹤鸣你师叔祖籍巴蜀的吧!哈哈哈哈一嘴辣椒沫子味….他该是冀州的呀….”趴在时鹤鸣头上的系统笑的直岔气,“哈哈哈哈我忘了没有一头驴能走出冀州哈哈哈….”
师徒几人很快就回到山上,时畏见天色已晚,男孩又挨着时鹤鸣寸步不离,于是贴心地叫人将离时鹤鸣旁边不远的院子收拾出来,让男孩住了进去。
“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了。”时畏把手放在男孩头上揉了揉,“夜深了,你先在此处休息,许多事情明日再办也不迟。”
他说完便转身走了,走的时候还打着哈欠。
时鹤鸣将人领进了屋子,又从打杂的弟子手中抱来一床被褥,帮男孩整齐地铺好。
山上不比地下,昼夜温差大,周围又都是草木,湿气重。怀瑾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