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至此,也只好继续等。
他安慰自己道:“今年家里多了小七,本也不适合起新坟的。”
霍凌知道小哥儿心里不好受,顺着他道:“是这个理,等小七周岁以后,无论如何,咱们都请风水先生来点个吉穴,将这事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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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只一个妇人和两个哥儿带孩子,霍峰和霍凌不放心,次日一大早,留下黑豆儿陪馒头看家,在村中依次与剩下三人汇合后,五人两狗结伴上山。
今年家里添丁,打乱了赶山的计划,往年这时候霍凌都已经至少在山中寻过一回棒槌,打足了松子,采够了榛蘑,为逮林蛙做准备。
到如今,一概延后。 不过月前秋收时,村长对着老黄历算过,说今年的冬至赶在冬月下旬,去年则在冬月初二,依着老话,今年初雪会晚,是个暖冬。
在南边更暖和些的地方,这不算个好事,有道是“瑞雪兆丰年”,暖冬一至,很多地方压根不下雪,土地里的虫子冻不死,来年开春便会破土而出,损害庄稼。
在关外却没有这个困扰,暖冬的“暖”字只是相对而言,再暖也是能冻死人的水平,大雪满地,一片肃杀。
至于对于赶山客益处多多,雪晚一天下,他们进山的时日就能随之多一天。
再次进山,院里屋内都算是干净。
赵家兄弟中秋前的十几日一直在山里,等到过节才扛着一麻袋蘑菇和几斤灵芝下去卖。
两人虽只睡西屋,除了东屋不进去外,其余地方都会顺手洒扫。
五人重新分了分住处,霍峰霍凌两兄弟一起,林长岁则去和赵家兄弟俩睡。
“咱们时间紧,就不多歇了,一会儿吃顿饭,过了晌午就进山。”
放好随身的东西,霍凌同其余几人说出安排,大家都没有异议。
只要有霍凌在,他就是当之无愧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