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 纯粹是因关系亲近,想要亲上加亲。
霍凌带回了这好消息,一桩心事就此了结。
在家过了个中秋后,他与霍峰、赵家兄弟,再加林长岁一起进山寻棒槌。
他们打算同批进山,分两批下山,地里的高粱、苞米以及谷子要熟了,霍峰和林长岁届时先下来,筹备最后的秋收。
肖明明此次没跟着去,霍家里少了两个人手,他选择过来住下,帮叶素萍和颜祺照顾孩子。
送霍凌上山前,颜祺替他收拾着东西,满脸心事重重。
“去年过了中秋时,廖老板他们已经启程入关,今年到现在了,竟一直没消息,想必确实是让什么事给绊住,不会来了。”
霍凌也不由叹口气,最近两个月他一直留意着进城的客商,还专门拜托孙大志去镇上的客栈打听过,甚至问过侯力,毕竟去年一道吃过酒,有过交情,按经商者八面玲珑的性子,再来一定会去拜访。
他怕的是廖德海或葛易来过,但因自己最近常在家里,不怎么去镇上而错过。
但几次的打听结果都是,镇上客栈不曾有这两人入住,侯力那边也没见过二人。
这事经不起细想,越想心里头越打鼓。
走商在关内关外往来,动辄千里路,翻山过河的,保不准会出什么意外。
出关进货是他们这行吃饭的饭碗,不是万不得已,绝不会轻易放弃。
如今只能安慰自己,是家里那头出了什么事耽搁了,只要不是人有个三长两短,来日方长。
“廖老板不是那等轻易失信的人,哪怕今年无暇出关,明年再来时,想必也不会忘了咱们拜托的事。”
颜祺盼了廖德海一年,盼他能带回家乡的故土,好封入爹娘的衣冠冢。
眼下看来,这盼望或许要成空,没有故乡土,衣冠冢就似少了什么,是以迟迟未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