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实在不算开脱。
毕竟师兄此次确实并非故意伤人,何况他虽被那白焰当胸穿过,也不过休养了三个月、留下了一道浅疤而已。
而师兄同样受了极大的惊吓,多半也自责知错,更何况还被禁足半年之久!
如今再看回溯,果然,当年一众师兄弟的表情皆是“师弟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
又几年后,彼时谢忱与尹玄临已经解开一切前尘、如胶似漆,江湖又横空冒出个“棠棣小周”。
此人写了一本以当代照夜君与魔君为原型的风月话本,一时间洛阳纸贵,畅销无比。 谢忱机缘巧合,在茶楼听人说过一段。
说书人眉飞色舞,绘声绘色:“……却说那半年里,魔君虽胸伤未愈,时常疼痒交织辗转难眠。但诸位猜怎么着?他心境竟颇为平和,甚至颇为平安喜乐。为何?只因他想——这痛这痒,这身上每一分不适,皆是拜他师兄所赐。见痕如见人,倒也算另一种形式的相伴相依了……”
谢忱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滞。
说实话,他当魔君的那几年,纵使声名狼藉,也从未主动起过半分害人的心思。
但在听清那一段话的瞬间,他心底第一次想到——
这棠棣小周,断不能留!
【作者有话说】
呵呵,你俩……呵。
还是你俩会玩。
第22章
7.
短短半年,谢忱修为一日千里。
等尹玄临解了禁足出关,已然换做是他在秘境里先一步取走宝藏,亦换作是他宗门在擂台上将师兄压制身下,反剪双手,听他不甘心地嗷嗷惨叫。
他可以在任何一天、任何一个时辰,任何不开心的时候,将师兄拦腰抱起挂树上。
“……”谢忱总算切身体会到了为所欲为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