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统治。而大多数则奉你为神明,这些人并不想要别的,只想要活着,堂堂正正站起来,有尊严地活下去。”
“而我知道,”贺嘉言语气一转,将书本合上,淡淡道:“你对这一切并不在意。”
“无论是丰碑还是唾骂,好像一切都与你无关,你只在乎身边那寥寥几人的安危,遵循着小世界的善恶。”
“很幸运,我也位列其中。”贺嘉言抿嘴笑了笑,仿佛多年心愿已了,坐回摇椅中,继续在阳光下的小院中翻看着那本旧诗集。
9
景天商务大厦比从前要难找得多,酒店大堂已不如当初那般金碧辉煌,曾经被鲨鱼蝠喷等大体型鱼类充斥着的巨型鱼缸现在已不见踪影。
整个酒店能被撬走的值钱物件早在之前的动乱中被洗劫一空,连柱子上镶嵌的珍珠也难逃毒手。
这里已完全变成了社会公寓,门口有保安门禁,大厅中年轻父母带着孩子来来往往,每层房间大多住满了人,只有少数房源依旧挂牌出租。
陆桁忍不住皱了皱眉,如果武器库还住在这里,以对方的性格断断不会容忍生活环境这般杂乱,最起码也会控制一下市民的居住密度。
果然,乘电梯到十八层,整个楼层都已被完全清空,这里被改造成了一家建材公司,前台小姐正无聊地坐在电脑前玩着手机,见有人进来,连头都不抬一下,做了满钻美甲的手指点了点桌上的显示屏:“刷身份卡登记。”
“我来找人。”
“找谁都没用,曹总不在——”前台不耐烦地抬起头,在看清陆桁相貌的一瞬间,惊得从旋转椅上跳了起来,在原地踱了好几步,惊喜地捂住了嘴。
独自激动了半天,她又似乎想起来件重要的事,连忙从桌下的保险柜中取出一封信来,双手颤颤巍巍地递到陆桁面前:
【在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踏上了前往新位面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