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的再分配与公平化,贫富差距在短短十余年内迅速缩小。
越往黎明郡走,这种现象便更明显。
旧日的流浪者机械改造营地变成了家庭房车聚集地,一群孩子们正手中举着烤串在草地上野餐。
而更往中心区行进,便会发现从前的财阀大楼已变成了打工人社区,一个个窗口亮起万家灯火,从前冰冷的豪华休息室中传来寻常人家的菜饭香。
这些出生便带着原罪的血泪财富,化作春风细雨,滋润着每一个普通住民。
这景象推翻了过去三百年间的认知,市民们做梦也从未幻想过有朝一日能过上如今的生活。陆桁阅读着市面上流传的资料文献,在里面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贺嘉言。 8
贺嘉言是在郊区的疗养院收到这份会见请求的。
十年前他起草颁布了新国度最初的法案,在民众的挽留中宣布自请进入帝国监狱。
只是那时的监狱也无法维持正常运转,很多犯人趁着帝国大乱纷纷逃之夭夭,监狱系统百废待兴正在重组,贺嘉言也不好再去添乱,只好住上了这处僻静的疗养院。
除了组织几名核心成员外,没人知道他的具体位置。因此,收到那份纸质版会见请柬时,贺嘉言惊讶了一瞬,随后手指紧紧攥住那张卡纸,仓皇回头——
陆桁穿了一套修身的全黑色休闲西装,胸口与腿部都绑着枪带,带着一身肃杀气,看上去危险又蛊人。
短短十年,贺嘉言已须发斑白,眼角堆起了几道皱纹,唯一不变的是手中还拿着本薄薄的纸质书。
两人就这么静静对视着,无情的岁月鸿沟如一道天堑在两人之间横亘。
还是贺嘉言先踏出了第一步,微微笑道:“灰塔帝国这十年变了很多,这世上爱憎分明。”
“这世上少部分人恨不得将你啖血食肉,因为你摧毁了他们的特权,推翻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