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这人手中而担忧。
贺嘉言努力控制着体内不受控制的力量,平复心跳的同时快速说道:“是诡物,它们是深渊爬上来的怪种, 也是女神领地上的信徒所供奉的东西。在每月第二个周的连续七天午夜时分都会出来游走,直到正午才会散去。”
车辆速度骤然放缓, 陆桁一脚刹车踩下去, 见贺嘉言脸色越发难看, “怎么不早说, 我们掉头回去等到正午之后再赶路不就行了。”
贺嘉言摇摇头, 咬紧牙关道:“不行, 我需要卡着七天时限去卫队大楼签到, 下午八点前便要赶过去。我有法子对付它们, 加足马力直冲便可。” 这少年人额头上滴着豆大的汗珠, 顺着刘海一滴滴随脸颊滑落,只看面相是个文静书生的样貌,却颇有城府地对护送自己的人也隐瞒了不少信息。
算算时间,晚上八点前刚好是顺着大马路片刻不停赶路过去的死线。
而这些老滑头与贺嘉言在上路前一句也没提过,他们明知道中途要路经鬼门大开的女神庙,但连一个字都没多余交待。
陆桁一脚踩下刹车,本就快散架的面包车在原地晃了晃,两人与对面可怖的诡物只有不到百米的距离。
遮天蔽日的粘稠状巨物占据了前进道路上的每一寸角落,近得能看到它们身上几万只一眨一眨的复眼,和软糯口腔中还未消化完的残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