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一遍。
我会呀!怀宁笑到,还好以前学过繁体字,这会儿要在他面前大显身手,给他瞧瞧自己的本事。
接过毛笔,怀宁刷刷,龙飞凤舞,写了好几个大字。
写出来不怎么如人意,狗刨一样,看的裴齐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怎地写成这样?
怀宁脸胀的通红,这手不好使,写出来和她想的根本不一样。
我来教你。
裴齐将人拢在怀里,大手去握她的小手,带着她写了起来。
裴齐垂头,少女的发顶蹭在他脸颊,痒呼呼的,垂眸能看到她扑闪扑闪的睫毛,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
裴齐有些心猿意马,他微微往后弓了点身子,和少女避开了些。
仔细教她写了好些字,见她又闹起来了,她闹着想自己写。
裴齐觉得每次自己真心都被当作了驴肝肺,自己舍了身份腾了时间来教她写字,她才写了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闹腾起来了,真是头疼的很。
她过去上学堂的时候,肯定是夫子最心烦的学生。
裴齐松开她,怀宁,过去夫子是不是天天骂你啊?
怀宁觉得他这问题好生奇怪,皱着眉头想了想,没有呀,不过夫子天天夸我乖呢
看来夫子是以德服人。
裴齐寻了几张宣纸给怀宁,那你今日上午练好这些字。
啊?这么多?怀宁不情愿,这毛笔字写多了手疼得很。
蹬鼻子上脸了,这丫头惯会使的手段。
裴齐只能允诺她点甜头,写完就准了你看话本。
不过,得把字写好,不写好不准看。
怀宁点头,乐呵呵的埋头写起来了,昨日那话本看到正精彩处呢,被三少爷突然打断了,对那后续情节发展一直心痒痒着呢!
两人各占书房一角,怀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