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赶紧求饶,三少爷三少爷三少爷,您这是作何呢。
你不是爱看书吗,都做到忘食地步了,明天我倒是让你好好看书。
裴齐抿了口茶,不愿与她多言。
怀宁只好老老实实替他布菜,服侍他用过饭,净过口后。看着他脸色还好,犹犹豫豫的开口,三少爷……
还没说完就被打断,裴齐挥手,你下去,让新月来服侍。
怀宁哀怨,三少爷,你怎么嫌弃我了。
裴齐唤新月。
怀宁无法,一步三回头的出屋子。
裴齐看她这模样就头疼,也不知小姑娘这性子是怎么养出来的,怎地一点规矩都不懂,可又讨他欢喜的很。
第二日,怀宁跟着裴齐进了书房。
裴齐在后院也设有书房,不过平日他都在前院,这后面没什么重要物事,只有许多书,还有收藏的画帖一类。
怀宁眼尖,看见自己的话本被摞在一个小木凳上,她伸手要去拿。
别乱摸!裴齐厉声制止。
怀宁瑟瑟的缩回手,规规矩矩跟在他身后。
福安端来茶,奉了杯在裴齐面前,将茶壶搁在一旁后,唤了声怀宁姑娘。
怀宁明白,她点点头,福安便笑着出了书房,拉上门。
磨墨。
怀宁垂着头静静磨墨,墨是好墨,磨起来十分顺滑,问起来也是香香的,墨汁出的顺畅色泽黑又匀称。
会写字吗?
啊,怀宁诧异的抬头。
裴齐盯着她,脸色不太好,又走神了?你什么时候能好好听我的话。
怀宁不敢顶嘴,她刚刚沉迷于研墨,自然没分心思出来听他的话。她一个二十世纪来的小姑娘,哪里练就了奴婢的那种一心多用的好本领。
裴齐看她呆呆地模样,暗叹道,她怎的还是个呆子呢?无奈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