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被叫起来的是别人,大概就要面临答不上来被训斥的尴尬场面了。
也许是符凉夏没有立刻回答,化学老师笃定她不会,顿时厉声道:“不会做?不会做认真听讲,还敢神游,想什么呢,想程家什么时候娶你进门不成?”
说到最后,他面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眼神里有清清楚楚的不屑。
这下符凉夏终于确定他就是在针对她。
可是,为什么?
不管为什么,符凉夏都从来不是一个会忍气吞声的人。
她抬眼与老师对上视线,无视旁边想要塞答案过来的白忻,几步走到讲台上,拿起笔飞速写出一串工整的方程式。
随后转身对着老师轻笑道:“老师,我当然会做。”
化学老师僵了许久,才拿起答案看了眼,发现居然跟标准答案分毫不差,顿时瞳孔震颤。
这怎么可能?!
这种类型的题他根本就没讲过,而且留给她能计算的时间太短了,她怎么可能做对?
符凉夏将笔放进讲台,视线扫过化学老师胸牌上的“汪建术”,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走神只是因为你讲得太无聊了,无聊到让我思考——”
“汪氏这座高楼,究竟会在哪天倒塌呢。”
汪建术身形一僵,看着她的眼神似乎想冲上来将她生吞活剥,却碍于老师的身份还要强行克制。
恰恰相反,符凉夏便没有那么多顾及。
在无人看到的地方,她朝汪建术扬起一抹堪称恶劣的笑意,随后便施施然回了自己位置。
不过是丧家之犬的反扑,既然已经搭上程家这艘船,便没有回头路。
符凉夏不是会受委屈的人,谁让她受委屈,她便加倍反击回去。
这堂课的后半部分,不知是不是因为被闹了个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