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家现在自顾不暇,巴不得推汪溪溪出来平息程家的怒火。”白忻好像看懂她的疑惑,解释道。
“我知道了。”符凉夏点点头,抬脚往楼下走去,比起关心汪溪溪的下场,她更急着填饱肚子。
然而在她从桌子上找到几个贝果时,却一抬眼看到白忻跟在她旁边,似乎还有话要说。
“还有别的事吗?”她一边把酱均匀涂抹在里面,一边问。
白忻低头,脸上浮现出内疚和歉意,沉声道:“对不起,我跟她之间的事连累到了你。”
符凉夏抬头看他一眼,觉得这无关什么原不原谅,主要是整件事都很荒谬。
不过考虑到这是古早
小说的世界,她又很快释然。
符凉夏咬了一口手里的贝果,语气淡淡道:“没事,受伤的也不是我,也许程星洲更惨一点。”
她不喜欢把仇记在心里太久,尤其是在程家亲自下场,汪溪溪的未来得以预见的情况下,她再纠结便是纯属跟自己乳腺过不去了。
所以她是真的释然。
然而符凉夏的话听在别人耳里却像是有另一层意思——
比如为程星洲打抱不平。
白忻沉默了片刻,眼底的歉意淡去,最后他轻轻点头,说:“嗯,我知道,我也会跟程星洲道歉的。”
哦,那好像跟她没什么关系,符凉夏随意地点点头,几口把贝果吃完,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听见白忻又说:“如果有什么应付不了的事,可以找我,比如照顾程星洲之类的。”
符凉夏不解其意,但嘴上应了。
两个小时后,也就是周一早上,符凉夏与程星洲等人坐上了去学校的车。
从车上下来时不可避免地遭受到了一大波注目礼,符凉夏叹息一声,几乎可以想象到论坛上会怎么写。
名人的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