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吞地补完后面半句:“不疼怎么能记住‘背叛’复总的代价呢?” 复琅舒停在她颈间的手微顿,原本有些暧昧的眼神瞬间清明。
他站直身体,意味不明地笑了下:“你就这样直接告诉我?不犹豫一下?”
梁辉铭在其中挑拨离间,复琅舒能猜到。无论是担心两家公司联手坑他,还是本能的恶劣因子作祟,挖墙角似乎都是对方能做出来的。
恐怕背后更深层的意思,是等符家真的倒戈,或者他发现其中的猫腻,将符家踢出局。
只是,复琅舒没想到符凉夏会这么坦诚。
她就这么轻飘飘地把梁辉铭的算计摆在了明面上,看起来简直像个没有城府的高中生。
然而复琅舒知道,事实恰恰相反。
他低垂视线,看着半躺在床上朝他微笑的符凉夏。
美人就是美人,即使不施粉黛,一脸病容,也美得惊心动魄,纯得像山野间肆意生长的百合花,清丽动人。
但复琅舒知道,这都只是她的表象。
哪有什么清纯不谙世事的小白花,从符凉夏能跟他站到同一张谈判桌上起,她就从美丽的装饰品,变成了等待猎物的食人花。
不是没有城府,而是看得透彻,早早站了队。
“你就不怕我不愿得罪梁辉铭?毕竟为了不惹恼他,我还拉你来演戏给他看。”
复琅舒问她,看起来似乎很好奇她的回答。
符凉夏思索几秒,肯定道:“你不会。”
“哦?”他微微挑眉。
符凉夏点头,语气理所当然:“我才是技术的实际掌握人,你要想保住这个项目,当然要站在我这边。”
她仰起下巴,光落在她脸上:“现在不是我站队你,而是我要你站队我。”
复琅舒闻言一怔,随即盯着她忽然笑开,且笑容越扩越大,好像听到了什么很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