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道不明的残损感,能轻易勾起人心中的施暴欲。
复琅舒走近几步,盯着那里看。
而一侧的梁辉铭也察觉到了男人的视线,感觉到其中隐藏的情绪,他不禁一怔,随即猛地嗤笑一声,嘴角勾起,露出愉悦的弧度:“复总嘴上说得这么大义凛然,其实自己还不是……”
“梁总。”男人出声打断了他,“您贵人事多,没有别的事要忙吗?”
这是嫌他话多,赶他走呢。
梁辉铭索性也不再在这里待着,继续讨人嫌。
他朝病床上的符凉夏眨了下眼,脸上全然没了刚才的内疚,挥手道:“今天的事我很抱歉,不过你之后若是改了主意,我之前的提议随时凑效。”
说完,梁辉铭转身潇洒离开。
符凉夏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敛起眉头。
她知道梁辉铭说的提议是什么,无非就是弃复琅舒而转投向他。
只是,他说的到底单单只是情场,还是更深层的意思……比如,商场?
但无论是哪种,符凉夏都确定对方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这种阴晴不定,上一秒还能笑嘻嘻地说话,下一秒就能掐着她脖子直至窒息的人,实在可怕。
她甚至分不清对方刚才那一闪而逝的愧疚是不是做秀。
但无论是不是,梁辉铭都是个疯子。
梁辉铭离开后,复琅舒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沿着她的颈线轻轻滑过,最后落到了她的淤紫处。
复琅舒微微俯身,眼神凝着那一点,嗓音低沉:“疼吗?”
指腹在她的肌肤上滑过,随着男人拉近的距离,空气中逐渐生出丝似有若无的紧张。
符凉夏维持着仰头的姿势,觉得对方此时的眼神有点吓人,但还是轻声道:“疼。”
复琅舒闻言眼神一深。
然而还不等他做什么,就听到符凉夏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