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试图为萩原研二争取出时间去拆除炸弹——那附近有好几位无法下床的病人,要在犯人发现之前把他们转移走,才能转移更远一些的病人并且开始拆弹。
眼见就能把犯人的范围锁定在三间病房里,重症监护室的病人和医护人员都转移完,萩原研二刚开始拆弹,犯人就意识到自己被拖延时间了,恶狠狠地说了句“一起下地狱吧”就引爆了炸弹。
同步收听到通话、一直稳稳着把手悬在炸弹上的松田阵平干净利落地马上结束了眼前的炸弹。
可炸弹才刚开始拆的萩原研二就注定无法做到全身而退了,接到撤退信号的他在短短几秒内只来得及往窗外跳出去——这间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在二楼。
虽然奋力脱离了爆炸中心,但以当时与炸弹的距离以及被冲击波狠狠甩到地上的力度,萩原研二还能活下来已经属于一种奇迹了。
或者说,是暂时活了下来。
至少在他们来的路上得知的最新情况还是萩原研二生命体征没能平稳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重症监护室。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靠近,卷毛警官还是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投来。
直到诸伏景光站在他面前,而意识到幼驯染落后自己几步而折回来找人的降谷零也站在了松田阵平前面,卷毛青年才微微抬起头来,那双凫青色眼眸里的情感让人心惊。
也就是这样,诸伏景光才发现松田阵平耳里似乎塞着一只耳机,只不过从刚刚的角度来看,这只耳机被蓬松的卷发给遮掩住。
降谷零嘴唇翕动了什么,最后还是什么没说,伸手拉了诸伏景光继续往重症监护室走去。
目光离开了松田阵平,诸伏景光的脑海里还是禁不住浮现出那双眼眸里的浓烈情感。
松田阵平在害怕。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打一双,关键时刻又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