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领口处,手里摩挲着一支没被点燃的烟,半垂着凫青色的眼眸,纤长的眼睫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让诸伏景光看不出他此时的心情。
诸伏景光回想起在过来医院的路上,降谷零接到的电话以及在那之后转述给他的内容。
与上次任性使用非法药剂导致的休克不同,萩原研二这次是因拆弹导致的重伤昏迷。
清晨的时候有查房的护士报警称卧病在床的老人身上被绑了炸弹。
萩原研二带着小组到了现场,发现不仅是这一位病人身上被绑了炸弹。
半长发青年在现场检查了一圈,又准确地找出关键人物进行询问,最后发现炸弹犯在医院内部有同伙,而且在医院的氧气供应站和重症监护室外围氧气管道均又发现了一个炸弹。
这样的炸弹范围已经超出了单个拆弹小队的能力范畴,于是刚从另一个现场回到警视厅的松田阵平又马上带着他的小队到现场支援,并被分到了炸弹看起来更复杂的氧气供应站。
绑在病人身上的炸弹比较简陋,毕竟要在那么多病人身上绑炸弹还不引起注意,就算是有内应也做不到太复杂的操作,但是在氧气供应站的炸弹却很难拆。
犯人的目的是这家曾经对他父亲“见死不救”的医院。至于那些因此被无辜连累的病人,就只能怪他们有眼无珠选择了这家腐朽的医院了。
病人身上的炸弹拆除得很快,独立在医院外围的氧气供应站因为不需要顾虑到病人和医护人员的缘故,虽然结构是最复杂的,以松田阵平的能力拆除也用不了太长时间,只是为了避免惊动到犯人,卷毛警官不得不在最后的步骤前停下来,守在炸弹旁边等待指令。
真正麻烦的是萩原研二小队负责的重症监护室外围氧气管道处的炸弹。
搜一来到了现场疏散人群和抓捕炸弹犯。伊达航跟犯人联系上之后,在萩原研二的协助下安抚着犯人和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