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没往前走几步时,詹姆斯却一把拽住了他。
“兄弟,冷静一下。”他的好友皱起眉头,凑近他的耳廓,严肃地压低嗓音,“我知道你现在很激动——但是我想跟你说,你没太大必要在此时此刻对着沙菲克施恶咒。”
施什么恶咒?
好吧,他这幅架势看上去的确挺像的。
但一想到在刚刚自己的大脑里一闪而过的、强吻沙菲克的念头,西里斯的心中便突然涌起了一股恶寒,渐渐蔓延的鸡皮疙瘩在抱怨着他毫无缘由的冲动。
一个小小的、毫无攻击力的咒语就能解决的事,他为什么会想要通过吻她让她不能说话?这简直太恶心了。
沙菲克转身大步离开,西里斯本以为闹剧已经终止了,可谁知伊万斯还要喋喋不休地痛斥他与詹姆斯不久前的所作所为——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鼻涕精。
要不是鼻涕精一定要在这里复习碍他们的眼,他们也不会对着他施咒,那么后面的一切(包括他居然想要强吻沙菲克)都不会发生。
西里斯更加烦躁了,他现在只想再往斯内普身上扔几个恶咒,让他再也爬不起来,最好不要出现在掠夺者们的眼前。
“......我用不着她这种臭烘烘的小泥巴种来帮忙!”斯内普忽然烦躁地怒吼。
西里斯挑起了眉毛,他看向斯内普瞬间灰败的脸色,不由得嗤笑出声。鼻涕精简直是目中无人到了一个极点,他是怎么敢说出这个词汇的?斯内普喜欢伊万斯,只要不是眼瞎,都能明显地看出来——他又是怎么会对自己心爱的女孩说出这种侮辱性的话的?
在西里斯刚准备说什么时,伊万斯却已经平静地爆发了。
“很好,”红发少女冷冷地说,“往后我再也不会操这个心了。还有,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洗洗自己的内裤,鼻涕精。” “向伊万斯道歉!”詹姆斯朝斯内普吼道